$ V5 N/ O' r" N r 但是,在這個觀念日漸多元化的世界裏,這點不同還是很正常的。因此,我對自己的生活還算基本滿意。- T) l9 o; P, u
. R, e$ K3 T3 m P% y, C
一夏日的一個周未下午,六點多鐘的樣子,我獨自倦在家裏的沙發上。電視裏的節目特無聊,讓人索然無味。這時,門鈴響了。 , |* x9 q& e `! ]" r2 ^( O8 w , [# ~! |3 Y& ~ a t, t4 t: Q# S3 Y 我開門一看,原來是藝院後門那條街上開裁縫店的劉老四。還有兩個人,張鐵桿和胡球球,都是劉老四的朋友。 0 E9 @, q+ t3 C! C3 n! s0 [# s* l
我出於演出的需要,常到劉老四的裁縫店做衣服,所以和他們都很熟悉了。尤其是劉老四,別看這個人長相一般而且有些邪乎,可裁衣服的手藝卻絕對是一流的。我們藝院的女老師都喜歡去他那裏做衣服。+ H0 V7 @. h0 r
" |( V X! v& Y$ n# V
我和他不知打了多少次交道了,以至每次我在他那裏做衣服身體的時候,他都敢有意無意碰碰我身上的某些部位,打打擦邊球,吃塊小豆腐,或者和張鐵桿、胡球球等人拿我說個下流笑話,意淫一下。& x. |/ Y8 s( N7 s2 s0 k4 \, K0 K
* s3 y! a& N, i+ K0 B! O* f 對此,我並不和他們作過多計較。都什麼年代了,誰還看不開這些呢?而且我自有我的分寸,他們也不敢放肆。更何況我們藝院去那裏做衣服的年輕女教師幾乎都得到過這種「待遇」。 / @: o- n" x" C5 e ! ^" m/ [. o6 C9 Y) f0 ] 不過今天還是劉老四等人第一次到我家來,我覺得挺奇怪的。請他們進屋後,我問他們有什麼事。9 b5 {' x% x" m% 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