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O- M4 I. j8 G/ |1 ?( K 从杨文海身上,她体会到了这辈子想都没有想过的另外一种男人的感觉。清秀的眼睛,笨拙但有力的动作,惊吓加上兴奋得有点扭曲的面庞,连绵的马莲滩般一次又一次的激情,杨文海留在她身体上的每一丝体温、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句话都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一遍一遍过着。如夏天雷鸣般的热情熄灭后,天已放亮。杨文海把头埋在她的胸前,紧紧地抱着她哭了,呜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问她:“香芸,这是为什么,这是为什么?”她也流着泪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疯了般一次又一次地亲吻他柔软的头发。是的,她能说什么呢?看着可怜的杨文海哭的像孩子一样,她只能悄悄在心里说:“这事儿不怪你,也不能怪我,只怪命,只怪命!今晚的事情就忘了吧,就当是做了一场梦!明天起你还是你,我还是我。狗有狗道猫有猫道,咱俩今生今世也只是这一晚上的夫妻缘分!”( f" x; p/ Z' b t, o4 `7 v* ~5 N* \- c
" j0 W% }+ o, H' x( k$ V; u. m
想到这里,她禁不住泪如雨下,一滴滴清亮的泪珠洒落在锅台上。这个可怜的女人,原本平静如水的心里,就此泛起了涟漪。可怜的人啊,在没有吃糖之前,原不知道它的甜蜜,吃过一次后谁能忘得掉它的美好呢。+ ^% R5 x5 ~* V. }+ 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