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28562
- 威望
- 16861
- 貢獻值
- 5323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85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2-18
- 主題
- 5110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90
- 註冊時間
- 2011-4-26
- 帖子
- 5303
 
TA的每日心情 | 慵懶 7 小時前 |
|---|
簽到天數: 1911 天 [LV.Master]伴壇終老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5323
- 金錢
- 28562
- 威望
- 16861
- 主題
- 5110
|
" 福山——福林——呐——" 每到夜色降临,灯火初上的时候,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。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。
$ Y! G' a! c( E3 F& s( Q" C" K
0 Z+ A% \, y# W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,生了我们兄妹四个,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。大哥福山,我叫福林,排行老二,妹妹福妮,老三福海,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。人丁兴旺了,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。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,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。大哥二十八岁那年,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。% X" A& E8 X2 C$ ]9 p; |1 ]1 H
8 N! W; `; |( }
0 {1 @) [2 w8 F j0 T
随着年龄的增长,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,建立了小家庭。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,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。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,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。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,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。/ X2 U0 M+ I3 p6 D# Q$ M
& O- f0 B! i8 o ~* c7 m7 s* l
" [0 m0 v. q! U* l! Y( e4 `+ Q
在城里打工的时候,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、粉臂圆腿,更使我欲火难耐。那种焦躁的渴望、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。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。压抑的情绪中,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,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、渴望,甚至见了母猪,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我没有钱去找小姐,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。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,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,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。) G2 K& }2 Y- [* T
9 Z: M: h" H; `' j( o# p
0 X- N3 G2 s' ~0 d& |
幻想毕竟不是现实,墙上画马不能骑。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,想遍我接触的女人,年纪大的,我不敢找,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,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,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。
! H+ Y4 W* `& |% S4 V
/ M1 }) Z8 C6 p
- A/ M/ _* n) @3 E9 m! H) k 也许就是那时候,我想到了她——娘——我的生身母亲,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,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,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。, q& C1 s" @5 d; y6 P# l. o% C
4 u9 O8 Q# [; ^ d, S7 N# H' M% s' n) K; X7 v1 n
娘才五十岁,却显得格外的苍老。娘的头发很长,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,显得格外灰白,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,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,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,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。
4 V( b6 E1 U6 U1 l! b) U4 s
" E* P" l+ w+ D3 }. w; l/ L9 M! g0 y. E- |- I3 j
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,脸上有了皱纹,头上添了白发,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。我努力說服自己: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,身材也不很均勻,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,有一身丰韵的肌膚,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,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。谨这些就足够了,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,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。对于我来说,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,我需要女人,我渴望女人,娘就是女人。( }5 f# }* ^9 B; q& K' s
' C# M' h( \1 C" A6 _, m* Y; s
- i5 Y9 |$ M" R 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,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,也曾经……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,直到那年的盛夏……, D8 s% x8 r6 I9 H# B# q% T
5 S+ `' i6 v: c/ ~6 g
. d' d7 ~- W8 z. F K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
) E- y& S6 D7 X2 B' Z: n! V) u' L
5 f" {0 \9 N) W. X8 i! y) C8 E' [: e) x; S3 I ] p' d0 }
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,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。我站在地头,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,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,抗起锄头,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,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。
) J& s9 [$ g2 `6 k' H8 D4 b
: A, L" e- O8 ~( G" M C9 E7 p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