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3853
- 威望
- 2502
- 貢獻值
- 347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815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1-21
- 主題
- 310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70
- 註冊時間
- 2012-1-25
- 帖子
- 40
 
TA的每日心情 | 開心 1 小時前 |
|---|
簽到天數: 3854 天 [LV.Master]伴壇終老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347
- 金錢
- 3853
- 威望
- 2502
- 主題
- 310
|
妓母众所周知,G城是全国有名的黑人城。其总人数超过了三十万,占全市
1 I8 q) l$ `/ Q' z4 e l( t' F人口的百分之三。当然,其大多数为非法滞留人员。而G城的临泉路则理所应当
o& Q# g" L }+ i$ s: X4 A地算是最大的黑人社区了。这些黑人多从事外贸服装批发生意,当然还有很多无6 ^& I8 u7 r. n& w
业人员。
# w7 i, Y: t! g+ x K5 g) T* v/ @/ o) `# n& n7 M& [. L7 |0 {
一方面,黑人的大量涌入为G城商家带来了大量廉价且充足的劳力,他们之$ s) [1 U5 ?1 L# S# a. j
中也不乏头脑精明善于经商者。然而另一反面,黑人数量的激增,使得当地治安8 M. B+ y2 |& u; g M: n9 y6 `4 D
成为人们堪忧的一大问题。
" }' o; x* o/ p O1 p4 _2 @: d& a' }! g
盗窃、抢劫、斗殴、强奸等暴力恶性案件也随之不断,有关部门及警方曾加
6 m8 E Z4 ~/ Z! |# K* b大对黑人集散区的整治力度,进行过几次治安排查,通过查验护照。驱逐逾期非
8 F& S% D( }) M6 U- i法滞留人员等方式。然而有些黑人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查,坠楼逃脱的事件时有发9 O/ L' s/ Y, K; c2 V6 ?
生。) \9 `+ K. |8 f# m
; O% ]) X8 S$ h& _ 因此警方还与数百聚集在派出所门口的黑人对峙,双方关系一度紧张起来。
2 b5 m$ F3 j+ ~' ?1 X由此也引发了一些外交风波。从此,有关部门对黑人这一事实也就抱着睁只眼闭1 b) u: C, h! ?4 h. z( S
只眼的态度,只要他们安分守己,也就很少再进行过大规模驱逐离境的行动。4 }$ V; g$ `. x& |2 n H
# l T! M. Q9 N! _ 事情要从两年前我们家刚搬来G城说起,那时由于工作需要,父亲被借调到8 s- O2 v- ]1 v# Z5 R3 `
广州的分公司负责一个大的项目。职位也从单纯的技术员升任为G城分公司的项- ]+ ] X& i& j8 F% s' p, d
目经理兼技术顾问。薪水也涨了很多。这令当时的父亲无比高兴,在老爸的劝说' M$ p* A( J L
下。母亲辞去了医院护士的工作,做起了全职家庭主妇。索性全家都来到了G城& C) U& l) H; ^- B7 O. ]- g
定居。
9 ?: r& e6 ]: u: T( V0 D" b- V4 n) p7 m; x
由于工作之便,我们在临泉路租了一套两居室的公寓。父亲说这只是暂时过" x/ P9 g7 }$ P* L7 ]
渡,等不久的将来,会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。
, l. T7 F& k2 {/ ^* u- ] b: x& y6 n. { J; y
原本我们以为一家三口总算是过上了安定的生活,可好景不长。没过多久父
' } m, o) u$ u' b i. c, T: u亲在一次工地监工时,被高空坠落的一块水泥板砸中,就这么撒手人寰,全家的! d5 X% R/ g5 R* u
顶梁柱就这么轰然崩塌,这种打击,对于我和母亲来说是难以承受的。
2 m5 a- B* u5 N, h" r
\- n. g! I) y; b1 b- S( j 全家人一下子没了希望,母亲董燕萍整日沉浸在悲痛之中。而我也不知所措4 E' F+ R6 F9 T$ [
得躲在被子无助的哭泣。3 g! q2 N) h6 l' N
7 ]7 P+ g1 p- F8 Q9 \/ t 在父亲单位的帮助下,我们为他办完了身后事并领到了一笔赔偿金。老爸生
% A5 m2 G2 u: x% P前的上司虽然和刚刚调任到此没多久的父亲谈不上有什么交情。但见我们孤儿寡0 l* {7 Y3 O, n0 \4 p
母地刚刚失去了依靠,又人生地不熟地便主动托关系帮我联系了一家当地的学校% u. r* p0 E& X8 a! d/ Z
上学,为此母亲感激不已。# l1 @' I# d' E. A& l' z4 W+ o! _
/ n( e- a* F" ~
父亲走了,但日子还得过下去。妈妈说我们不能靠着这笔赔偿金坐吃山空,
( [( p* F$ g& q* p房租和你以后的学费都是一大笔开支。于是开始找起了工作。我提议母亲去找爸
1 ]3 N* Z% b* a9 e. w爸的上司去帮忙,她却坚持不肯,说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,他和我们家不沾亲不' A6 u% f( Y; ?2 I: u
带故的我们不能总是麻烦人家。
/ R& C3 e; F5 {( O2 A5 ~8 O2 _' ^: T, \( ?
刚开始的那段日子,我们过得很苦。母亲每每回来都愁容满面的,虽然她不
+ ` l# m& m+ L! r说,但我明白,工作难找。虽然妈妈有护士执照,但她不懂本地方言,和当地人
$ J$ R1 ]; H* }2 ~交流起来比较吃力,毕竟这里不像北方那样都讲普通话。 e: P0 ~% N& K
) Z2 s! ]: ~7 U( J: N' } 说到这里,让我来介绍一下我和我妈。前面提到我妈名叫董燕萍,曾是一家
& K& S3 g6 L0 t- w- Z& s市立医院的护士。今年四十多岁的她和大多数同龄女人不同,除了腰腹部稍有赘: g. ~& _# x' R
肉,岁月似乎在她脸上并未留下丝毫痕迹。老妈并不怎么喜欢浓妆艳抹,但在我
+ W7 F8 O% p+ y: m6 k1 o% @* _看来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那成熟妩媚的气质。妈妈的五官虽然不及南方女人这般) s" Z, u. C2 g& b- T; ~
精致玲珑,但绝对算得上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素颜熟女。
0 f+ m) M6 r4 A7 p* K' }8 V; x- d0 w6 ~, {) c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