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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的每日心情 | 難過 2026-4-12 16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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簽到天數: 1133 天 [LV.10]以壇為家III - 推廣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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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-3-6 19:07 編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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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M, q' ]( a( \+ [今天一次更两回,这几天闲点,看能否赶着更完,要不过些天估计又没空了。
5 p# z Z2 O, G; A 第十回 誓血仇少年倒戈 感深情寡妇讳言
: \: Y6 ` q3 @$ `' \ 虽在囚室连弑两人,甚至日间处死了上千白莲教徒,但比起清军的大多数将领,德楞泰算不上嗜血,只有与他的立场或利益冲突时才会冷酷无情。
! V$ F) k5 f1 r3 Y) m) {' u 但这样的冷酷让王聪儿感到心寒,无论她见证过多少战场上的厮杀,这样的屠戮依旧无法接受。
+ F% Z* a5 S% j$ N; V6 k' A “你为何要杀了她?”王聪儿看着地上的尸体,片刻之前那还是条鲜活的生命。
# C5 G( Q0 a+ z4 J) D, C “为什么?只怪她好奇心太重,看了不该看的东西!你是我的东西,永远都是!谁敢把你的事抖出去,我就杀谁!”德楞泰从地上爬起来,态若癫狂。
* T8 @' s* J0 b; y" F$ `4 M 王聪儿瞪着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疯子,良久吐出一句——“你,疯了!”
" n5 r, K: C5 e# j7 F* Z 德楞泰哼了一声,在艳姑衣服上拭去剑上的血迹。看到地上冰冷的面庞时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,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。如果说杀愣胆大是因为恨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那么杀艳姑只是出于不得不灭口的无奈——但他,绝不后悔。 b4 Z# {$ H1 ?7 ~4 n/ u
德楞泰才爽了一发,再无力气去肏王聪儿,便将衣服穿了,连那尸体也细细穿戴整齐,这才去找手下收尸。
I( Y$ \6 Y, v. R 月色之下,见门外是傻儿一帮守卫,德楞泰奇道:“我记得进来时不是你们……”& E" ^; X2 Q1 P7 M. g8 P3 b* `. t
熊二忙道:“大人怕是忘了时辰,这时早过了换班时间。”
2 ]; j& w4 y+ [+ o/ s, @; A# ^3 ? “竟过了这么久?”德楞泰晃晃头,唤了众亲兵进去抬尸。
; ~" n& f" d' s) U8 Z: C5 D 众人见又死了人,个个脸色苍白,不敢发问,只埋着头干活。唯独傻儿站在屋内一动不动,眼角垂着泪。
3 h! n+ x% } T0 w 德楞泰见了,骂道:“你这死小子偷懒也就罢了,哭丧着脸干嘛,又不是死了你娘亲。”
3 t7 z4 g U# ^/ t7 x2 ?: R7 h3 w 傻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:“我,我昨晚赌钱输了,心里难过。”2 i/ W( u# I) o6 E6 }
德楞泰斜了一眼:“瞧你这出息,真是嚎得人败兴!算了,这些银子给你回本去。”
* X: }. `8 C$ @& Q9 p- { 说着从怀里掏了两锭碎银子丢在地板上,傻儿杵在原地,也不去捡。- d: V! ?7 v/ n) B3 d( I: Z8 u% p
“怎么?还嫌少?”德楞泰有些不悦。
5 w( C& ?1 Q7 t* n0 R# y2 G2 K3 d 傻儿擦着眼眶,弯腰拾了银子道:“不敢……”
$ x3 Y3 O+ V$ j 搬完尸体,德楞泰便抽身离去,众人各归了原位,默然无语。傻儿愣愣地倚着墙,像三魂丢了七魄,直到伙房小厮送来王聪儿饭菜。* Q# H' {! b1 ?& c
傻儿进了囚室,将饭菜丢在一旁桌上,便坐倒在地。
) A: v/ P" T: `% _7 h8 Y- E 王聪儿开始也无心理会,独自神伤了半晌。抬头见傻儿一动不动像石雕瘫坐地上,一脸的悲戚,忍痛问道:“你又怎啦?”; J( N" w/ U( z t
傻儿眼睛直勾勾得出神,王聪儿唤了他几声,才自言自语地反复道:“她怎么没的?”" i" F6 x: R. B, _
王聪儿见他死盯着艳姑伏尸的地方发呆,忽然想起他前日擦汤水时用的绿丝巾甚是眼熟,忙问道:“翠儿是你什么人?”. V' ^, [" }6 P9 {' F- N
“你怎知道翠……”傻儿听到翠儿两字,像被蝎子蛰了一下,猛得跳起来。迟疑了一下,又改口道:“她方才与你说了?”$ x- K# L$ R' T p r& [! O
“那倒不是,她刚才一直自称艳姑来着。”王聪儿回道。
# G5 R8 T8 E8 j5 X/ q& W- {& }' \# `8 ` “艳姑……”傻儿低头反复念道。* Q/ @/ ^' O- i0 Y9 t
“怎得,你竟不知?”王聪儿奇道。1 g( R. M0 j" F4 [
傻儿摇着头,追问道:“你到底怎么知道,翠,翠儿……的事?”
& r9 p4 O0 [' M+ J 王聪儿眯着眼道:“我怎会不知,你道我叫什么?”
. V/ ^4 M, t$ F1 Y “王聪儿……”傻儿口中缓缓念道。. e* V- [% q, H
“我正是白莲教总教师王聪儿。”6 m, |, t! [, K6 C9 E# ~/ _3 u7 k
“当真?”傻儿惊道。“可传你坠崖死了……” I# B- N+ {6 h: {$ \
“那是德楞泰的谎言。”王聪儿摆摆头。“那些先不说,你先前拿出的绿丝巾是翠儿亲手织的,是也不是?”" i( q/ O( J8 G0 ]4 {) i
“你……”傻儿惊得说不出话。" c) d- C$ ]3 k r6 s$ M# n
王聪儿看他表情便知自己猜得没错,继续道:“那丝巾是翠儿出嫁时我亲手教她缝制的,自然清清楚楚,你现在肯说翠儿是你什么人了吧?”1 ?1 A: W/ \! X
傻儿迟疑半晌,吞吞吐吐道:“我嫂子。”' W* s9 p" \% D% q: q2 \' q7 {
“你嫂子?”王聪儿瞪大眼。“等等,你姓石,你兄长莫非是白莲教刘启荣部下?”" @9 \: n' e4 V% `- ?% \
傻儿点点头。“我哥正是白莲教襄阳黄号的。”; j# h3 l$ f- u- O4 G: ?- Z
王聪儿忽然想通了一件事,为何他不知艳姑这名字,想来翠儿瞒了小叔清营中之事。回忆先前翠儿与德楞泰的谈话,便猜到几分,怕是翠儿做了军妓,不敢告知家人实情。) P% S2 ^7 J1 A2 e3 ?; p: T
傻儿却不明白这层,急急拉着她道:“我嫂子究竟怎么没的?”
6 u( f+ w" @5 w! J 虽然翠儿将王聪儿的秘密与德楞泰透了,王聪儿此时却不忍揭她苦处,只道:“我也不清楚,似乎她知道了德楞泰什么秘密,被杀了灭口……”; Y. x3 \3 _# W2 S! x
傻儿呆了半晌,跪在地上,攥紧了拳头,猛砸地板道:“老贼,我绝不饶你!”
: E8 \3 A5 e! h: i+ d5 y- O 王聪儿慢慢待他静下来,才小心问道:“你哥追随刘启荣力战牺牲,当时教中都道你兄嫂双双战死敌阵,为何你嫂子却降了清?”
( s$ b1 q3 v' O; ], Q& Z+ p% f “我嫂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!”傻儿站起来,咬着牙忿忿道,眼中神色竟让王聪儿有些心怯。“我老爹一直瘫痪在床,我哥在时,靠着饷银家中还能微薄度日。我哥过逝后,若不是嫂子苦苦撑着,家早垮了!所以就算她在清营做事,也是我石家欠她的,她不曾负我哥半分!”* C* e6 t; d6 l- A3 D8 S) J! u' ?
王聪儿出神道:“不负你哥……你可知你嫂子在清营做什么?”4 r8 B: C0 ~ W# }2 G# [
傻儿迟疑道:“听说是送饭食。”
. l% I! _ h7 a0 d3 e 王聪儿咬咬下唇,不忍多说,只道:“……你嫂子忍辱负重,是我错怪了她。”
& W& m) t7 C% B H+ p* h 傻儿闻言,忽然拔出佩刀朝她走来,5 ]5 E- w, v' ~2 H
王聪儿惊讶地看着他,不知他是否给悲恸冲晕了头脑。, H$ q( g' F' E
傻儿将刀在镣铐上比划了两下道:“聪儿姐,我先救你出去,再找老贼拼命。”
[3 J: `5 n- N" S& | 王聪儿忙阻道:“你不要命啦,你爹怎么办?”
^2 ?/ m c j: g2 b 傻儿一怔,停了片刻,咬着牙继续劈砍:“顾不得那些,先救你出去再说,不能让老贼再欺负你,说不准哪天便和我嫂子一样没了性命。”5 `/ s$ j1 t4 g- }- c' P
哪知镣铐极硬,一劈之下竟无划痕,反是刀刃卷了起来。傻儿又用刀尖去撬那刑架,那木头材质也是奇硬,半天才掉下许微碎屑。
$ X0 ?. O/ L* y6 y3 l. d! x8 m 傻儿抹了把汗,把脸憋得通红。
4 U: c Q P8 w, q. G( C" y8 p1 | 王聪儿心中感激,连唤道:“傻儿,够了!”
- v6 }6 V, r0 ~3 n5 M1 ]* g 傻儿缓缓垂了刀,沮丧道:“聪儿姐,我真没用,要是我和大哥一样有力气,定能救你出去……”7 M) W6 _/ f8 |! k1 Z9 F4 ?
王聪儿劝慰道:“咱们不能力敌,可以智取,办法总会有的。”
1 ^1 D+ P' B0 t4 k9 m5 G 二人正说着,忽然有人推门进来。& r8 C. o j. a! \0 B2 {.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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